澳门回归20周年这里有太多电影故事你不知道

近年来,澳门也成为热门的电影取景地之一。《2046》《游龙戏凤》《十月初五的月光》《妈阁是座城》等经典电影都描绘着澳门独一无二的城市风情。

我们从中选取了三个有代表性的人物:在澳门拍摄新片的著名导演李少红,有澳门电影“教父”之称的朱佑人以及澳门青年导演徐欣羡,试图透过他们的视角,书写不一样的澳门电影故事。

80年代末出生的徐欣羡是澳门年轻一代导演中的领军人物之一,也是电影《澳门之年》的监制。

谈到创作初衷,徐欣羡说:“澳门回归20周年,很多人都会做这个主题,但往往是以外来人的角度,所以这一次我希望能由我们澳门本土的导演来拍,也可以看做我们写给澳门的一首情诗。”

在三年前的首届澳门国际影展上,徐欣羡的长片处女作《骨妹》成为唯一一部入围的澳门本土影片。

在中国台湾修读电影本科时,徐欣羡就开始构思《骨妹》的剧本,“澳门是我的家乡,我还是想拍这里的故事,但是是一个更平民化,或者是生活化一点的澳门,就算在大三巴取景,我也希望选一个不是在宣传片出现的角度。”

徐欣羡的母亲是一位保险经纪,每天都会面对形形的客户,其中就包括不少“骨妹阿姨”。

徐欣羡也把这些“师奶们”的人生经历写进了自己的处女作中,拍出了这群不为外人所知的特殊人群的真实生活状态,也展现出了澳门在纸醉金迷的娱乐场之外“生活化”的一面。

徐欣羡还提到,在《骨妹》的创作过程中,自己幸而得到了澳门文化局推出的“电影长片制作支援计划”的支持。很多像他一样的本土导演都通过这一计划的扶持完成了首部长片的制作,积累了宝贵经验。

有意思的是,《骨妹》的摄影师同样是一位土生土长的澳门人。他与徐欣羡在高中时代起就在一起拍摄短片,通过非盈利电影团体“拍板艺术团”接触到艺术电影,后来也一道赴中国台湾学习电影。

他们两人的从影之路正是这一代澳门电影人的缩影。“从1999年回归到现在,不停有年轻人出去念电影,然后回到澳门,不仅是导演,电影技术人才也越来越多。”徐欣羡说。

以这一次的《澳门之年》为例,幕前幕后、各个环节几乎都由澳门本土的工作人员完成,“这在五年前是完全没有办法做到的事。”

60年代初出生的朱佑人是第一批赴美国学习电影的澳门电影人之一。学成回到澳门后,他先后拍摄了多部纪录片作品,并创办“拍板视觉艺术团”,影响了大批澳门青年电影人,也被他们尊称“澳门电影教父”。

朱佑人一直坚持在澳门本土创作。他1995年执导的纪录短片《亚明的澳门》带着半自传体的叙事,讲述了在美国读电影的亚明回澳门后,准备筹资拍摄一部电影的过程。除此之外,短片中还投射了澳门人盼望着回归的心情和思考。

澳门回归后,朱佑人看到澳门电影产业的不成熟,于是和几个同样热爱电影的朋友成立了“拍板视觉艺术团”。拍板艺术团成立20年来,一直坚持举行不同类型的电影活动,放映艺术电影,为本土青年导演拍片提供机会和技术支持。

从2008年推出的《堂口故事1》到2015年的《堂口故事3——心乱·疑城》,许多澳门青年导演通过“拍板艺术团”完成了处女作的创作,迈出了电影之路的第一步。

上文提到的徐欣羡导演,以及《澳门之年》中多部短片的导演都曾深受“拍板艺术团”的影响。

在朱佑人看来,这一批导演可以算作澳门的“第三代”导演,却是最成规模、最重要的一批。如今,他们活跃在电影产业的台前幕后,人才遍及制片、导演、摄影、美术、灯光等各个环节,共同构成了澳门电影的中坚力量。

成立三年来,“恋爱·电影馆”已培养了大批忠实的电影爱好者,平日上座率可达七成,《至爱梵高》等热门影片甚至一票难求。就像当年的“拍板艺术团”一样,“恋爱·电影馆”也在潜移默化中培育着澳门电影的新生力量。

谈到澳门整体电影产业的发展,朱佑人坦言目前还处在初级阶段,市场规模较小,观众也尚待培育,但他十分欣慰地看到,在新一代电影人的集体努力下,澳门的电影产业链条已初见雏形。

影片从2003年澳门开通自由行,写到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再到2014年内地反腐行动的开展影响澳门博彩业,这部《妈阁是座城》不仅是梅晓鸥的情爱史,更是一部澳门回归20周年的发展侧记。

拍摄“赌场”题材的电影最大的难点就在于,很多赌场规则不是摆在台面上的,“看不见”的内部规矩需要深入这些群体才能挖掘得到,“赌场是一种自成一体的生态,内部枝枝杈杈特别复杂。你必须了解到这些门道,才能让戏里的人物关系更准确。”

20年前澳门回归时的情景,对李少红而言就像昨天一样,“那时我没想动我会与澳门结缘,有机会拍摄一部电影纪念澳门回归20周年。”

这朵“别样红的荷花”也同样可以用来形容澳门电影产业在20年来取得的发展进步。

Leave a Comment